坏牧羊人

名:牧羊人

相思十诚(旧文有改动)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想选彻底从北京逃走。”

“如果人生能重来,我宁愿放弃来北京这个囚牢。”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从那天我给你讲故事开始,事情就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无可挽回。”

“从我拉住你的手,说别走时,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那天,你说,唱歌就得和我唱。”

“那天,我说,唱歌就得和我老舅唱。”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轻轻的揉着你细软的头发,我知道我无药可救了。”

“轻轻的扶着你消瘦的身子,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将你搂入怀里,是我最控制不了的事情。”

“将你怀抱的温度深深埋入内心,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也是我最钟情的事情。”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老四队,是我无法忘怀的一个遗憾。”

“老四队,是我第一次站在你身旁,看你谈笑风生。”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新的开始,分居两地,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新的开始,我们,也许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在台上,我说,我们结婚吧。”

“在台上,我说,想要和你有一个家。”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我讨厌你的百依百顺。”

“我讨厌你看谁都柔情似水的眼神。”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令我遗憾的是,于你,这一番纠缠终究无果。”

“令我遗憾的是,于你,我不能辜负期望和身上的重任。”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



“你说,这文是写给我们的吗?”

“当然不是。”


“大林,你不会是拍戏拍傻了吧,这都艾特了咱俩。”

“你全家才傻呢!”


“有你这么骂自己的吗?”

“张云雷,三天不收拾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是吧?”


“成啊,那我就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你!做什么美梦呢!别闹…”


……



杨九郎很憋屈,为什么商演就不能安排个好点的酒店,别的咱不说,隔音得好啊,得亏这是标间,要是大床房,还不知道得“折腾”到几点去。


谁知道那两位爷又在瞎闹腾什么,就这音乐就放了快几十遍了,歌词听着还怪慎人的,这么凄凉的氛围两人还闹得起来,真是,唉,杨九郎深深地叹气,认命的用被子死死的捂住了脑袋,令人头大。


……



“哈哈哈…”张云雷向郭麒麟腰间的痒痒肉进攻,惹得少年一阵求饶。


“成,成…我投降。”郭麒麟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急忙投降。


“这还差不多,早点睡吧!”张云雷爬上了柔软的大床。


郭麒麟不敢置信的看着张云雷:“就直接睡觉了?”


张云雷好笑看着懵了的少年说:“不然呢?”


郭麒麟警惕的捂着衣领,迟迟不动。


“好了,明天还有巡演呢。真的,睡觉啦。”张云雷见少年犹豫不决,拍了拍身边,还举起了手,作发誓状,郭麒麟才半信半疑的上了床。


……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恨不得早日来到北京。”

 “如果人生能重来,我宁愿永远不离开北京。”


“从那天开始,我就想天天给你讲故事。”

“从我拉住你的手,我就知道,你别想离开我。”


“你唱歌就得和我唱。”

“我唱歌就得和我老舅唱。”


“你是我私人的海洛因。”

“你,和你的气味,都令我上瘾。”


“你们不知道,将一个肉乎乎的身子搂入怀里多么舒服,可惜他现在减肥了。”

“你们不知道,之前抱着他,感觉骨头架子都被咯散了,还好,现在他终于长了点肉。”


“老四队,终于能和你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了。”

“老四队,我想永远这么站在你身旁,扯扯你的袖子,叫你老舅。”


“新的开始,分居两地,这一条路,几年下来,闭着眼睛也熟记于心。”

“新的开始,距离反而产生了美。”


“不能相信演员在台上的说的话。所以,我说,我们分手吧,都是假的。真的只有我们结婚吧。”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家。”


“我只喜欢你对我一人的百依百顺。”

“我只喜欢你看我一人柔情似水的眼神。”


“令我遗憾的是,于你,这一番纠缠,不能给予光明正大。”

“令我遗憾的是,于你,我不能辜负期望和身上的重任,所以我选择前行,但前行的路上,一定得有你。”


若相遇相知相爱,安得与君相离别。

别离怎比长相守,相思只此赋予你。


……


昨夜,杨九郎迟迟无法入睡。所以第二日只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就上台了。


返场的时候,众人起哄,舅甥二人唱首歌。


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改词了?”杨九郎听到了让自己不得好眠的罪魁祸首,但奇怪的是,一夜之间,怎么词都改了,氛围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还是好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啊……”杨九郎凑到张云雷的身边,低声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杨九郎,想封箱了是吧?”张云雷拿着折扇,挑眉看着他。


杨九郎赔笑:“哪敢儿啊,这不好奇吗。您看看我这黑眼圈,我可一夜都没睡。”


“成成成,我晚上请你吃饭赔罪行吧?”张云雷忙着去找被粉丝们重重包围的郭麒麟,所以草草敷衍。


“得,我这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杨九郎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这俩人啊,一个模样,竟让咱守寡!”阎鹤祥一语双关。


“我不一样,我回家可有媳妇,还有热腾腾的饭等着我呢。”杨九郎努力睁大眼睛,一脸得意的说。


这句话呛的阎鹤祥无话可说,嘴角抽动了一下。


……


遇到你的这一生,是我三世换来的奖赏。



阳光下 自行车 人行道 街角处 便利店 糖葫芦

辫林问题大挑战 2

17 您的毛病是?

郭:恩……还不够稳重,像这些活儿还不够透彻。其实,我说实话啊,网上说的有些话还挺有道理的,我也经常看,我确实不如我父亲。

张:说起网上这些报道啊,我最近也看来着。说什么张云雷是相声界的偶像派,带着荧光棒听相声什么的。我也很感谢,真的,特别感谢喜欢听我相声,给我捧个场儿,但我更想成为实力派。

18 对方的毛病是?

郭:最近上屏幕太多了,我特担心他浮躁。

张: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19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郭:不顾忌自己身体。

张:强迫自己看那些不好的话。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郭:嘿,我说,你们这谁出的题,绕来绕去,这不都一个意思吗。

张:大林说的都对。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郭:就……就那样呗。

张:哪样啊?

郭: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啊!

张:哦,我知道了。就是负距离接触的那种。

郭:去你的吧。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郭:说来有些惭愧,在我家。

张:准确的说,是我师父的书房。

郭: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张:我现在都不太敢进姐夫的书房,还真有点慌。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郭:紧张。

张:还有点刺激。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郭:……

张:……该到哪步就到哪步了。

郭:千万别误会,我们真得没干别的。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郭:剧院后场。

张:卧室。

郭:对,我俩合法同居嘛。

占tag抱歉

有没有要点梗的小可爱啊

最近一直不知道要写点什么好

小甜饼24

“什么时候回来?!”桌上的手机停止振动后不久,屏幕再一次的亮了。

郭麒麟抱着听众送的兔子玩偶,窝在沙发里,屋子里飘的全是饭菜诱人的香味儿。可郭麒麟一点食欲也没有,直直的盯着对话框,张云雷许久没有回答,甚至连正在输入都没有。

“这已经是第几回了?”郭麒麟心想,明明是说得好好的,却又再一次缺席。“难不成真的到了三年之痛的时候?”郭麒麟越想越生气,甚至还有些委屈。

放下手机这个令人心烦的源头后,郭麒麟一头埋进了软垫里,索性这么躺着。

……

张云雷结束了一上午的节目录制后,急忙的找工作人员要自己的手机,他可记得和自己的大外甥约好了回家吃饭。

可他连手机都还没摸到,就被工作人员再次请走了,自然也没看到郭麒麟发来的消息。

直到采访要给郭麒麟打电话的时候,张云雷才看到外甥发的,连标点符号都带着明显怒气的消息,心虚的看了看主持人,拨了电话过去。

其实郭麒麟根本就没睡着,他也看见了张云雷的电话,可他就是不想接,凭什么我就得时时刻刻担心着你啊。

张云雷无奈的笑了笑,再次发挥相声演员的优势,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外甥大白天睡觉呢,肯定接不着。主持人也不为难他,就放过这个问题了。

……

等到张云雷悄悄的打开房门时,已经距离他们约好的时间有两个小时了。

张云雷一进屋,就看到沙发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郭麒麟,像极了只受了委屈,气鼓鼓的小兔子,不由得好笑,走过去,坐在旁边。

郭麒麟装作没有醒的样子,心中闷着一口气呢,哪那么容易放过这个不守信用的大猪蹄子。

看着郭麒麟微微颤抖的睫毛,张云雷叹了口气,说:“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小心着凉。”

郭麒麟听了,将被子裹得更紧了,用尽量平稳的口气说:“你有本事别回来,你以为我闲,没事撑得给你做饭啊!”

“该死的老舅,在这儿配个不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个该死的老舅吧!”张云雷看着眼前的人赌气的模样,越发觉得自己爱的更深沉了。

郭麒麟没忍住,轻笑出声,将自己从被子里放出来,坐直了,盯着张云雷的眼睛说:“那你好歹也得回个消息啊,虽说你都这么老了,但就你这文化水平,回头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张云雷愣了一下,难得没有怼回去,随后环抱住郭麒麟,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说:“好 ”

未来可期

友情爱情 因人而异
这就是我眼中的赫海

未来可期

  深夏,它像是刻意来狂欢一场般,轰轰烈烈的带走了春日的清风。

  碧蓝天空中,只有几丝被吹散的白绸,任由阳光照透,直射在炎热的地面上。

“呀,你这个小子,啊西!”是个精致的像真人娃娃一样的男孩儿,留着齐肩的黑发,消瘦的身板却爆发出了与之不匹配的怒骂。

  李赫宰猛地一抖,听着急匆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急忙拉住还在抽泣的李东海,转身躲进了厕所的隔间里。

“东海啊,我们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哭啊”这些练习生大多都只是个孩子而已,李赫宰没想到他这么好骗,一哭还哭个不停。又加上金希澈的“威严”,慌神的安慰着李东海。

“我没有变…”李东海越想越委屈,甚至都有点想回木浦了,泪珠大颗大颗的掉下来,落在裤脚,湿了一片。

“我相信你,我发誓。”为了哄少年,也的确是自己的真心话,李赫宰坚定的看着李东海的眼睛说……

 

  那时的他们还小,以为一辈子很漫长,或者说离出道的日子还很久很久,似乎遥不可及,可有朋友在身边就够了。

  李赫宰也没有想到,这一相信就信了十八年……

  寒冬覆盖,哈出的白气围绕在周围久久没有散去。

  刚出道没有多久的新人,被不少人视为眼中钉,粗鄙不堪的话语冲着柔软的内心刺去,可是,没有人想要放弃,

  他们在寒风中奔跑,洋溢着不知道练过多少次的笑容,脸僵了似乎也感觉不到,也许那只是个面具。

  面具在漫长的冬季里变得坚硬,却又在一次次打击,死神一次次的降临中动摇。

  有时候,李赫宰经历了一天的陪笑后,也会想逃避这个充满偏执的世界,这几个月里,他尝尽了世态炎凉人情淡薄。

  “你瞧小丑在哭泣,真有趣啊。”

  近乎疯狂的笑容面具即将滑落,却在露出悲伤的眼神后停止。

  这段艰苦的时间里,大家都疯了一样的拼命,无论如何,一定要守护住我们的家。

  李赫宰习惯了低微又害怕低微,像个刺猬一样生活着。在综艺里,前辈的斥责,哪怕是同辈的调侃,他都一笑而过,从来不露出生气或是不喜,哪怕那是他最不喜欢的话语。

  “出来吃夜宵吗?”

   和熙春风吹化了冰霜,凌晨的一通电话,李东海带着笑意的声音,李赫宰上扬的嘴角,一切都揭露着,面具掉了。

 

   出宿舍区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就是一片小型商业街,自从他们出道以来就很少去这些人流较大的地区。

  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随意的大发了些,就慢慢地走走看看。李赫宰很喜欢伴着徐徐凉风漫步街头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有李东海在。

  “你别动。”

  挣扎了许久的问题,在李东海抱上他的时候,化为乌有。

  李赫宰下意识的环着他的腰,轻轻的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李东海使劲儿把头埋在李赫宰的肩窝里,囔囔的说。李东海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发酸,他只想好好的抱抱这个大傻子。

  “他哭了,小丑也是人。”

  在黑暗中,面具悄无声息的裂开了……

  在一个个春夏秋冬,半生归来,少年已成王。

  “东海”李赫宰俯在栏杆上,依旧习惯性的偏头,对着棱角分明的男人开口,“你……后悔吗?”

  

   李东海似乎是在走神,并没有回答。李赫宰看他不做声,就当他没有听见,也不在追问,回过头,静静的看着远方。

   片刻,随着李赫宰的肩头一沉,带着鼻音的声音传出。

   “留长发吗?”还未等李赫宰回答,李东海就淡淡的继续说,“不后悔。”

   

   随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在他的肩膀上。

  第一缕阳光出现,照在李东海的发丝上,晃了李赫宰的眼。

  “别动。”

   李东海疑惑的看着李赫宰挪开身子,继而转身紧紧的抱住自己,依旧是新年的第一个拥抱。

   他们都心知肚明,第十九年的开始,也是未来的开始。

  

  

  

  

永远十八岁

骑着单车

后座上载着那个男孩

衣角被微风吹去

心里永远有一把锁

只有他才能打开

奔跑着 从背后紧紧抱着他

天荒地老♡白头偕老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想和你在北京的街头走一走

牵着手紧握着 谁也不放开

直到人潮都散尽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你的发丝上

踩着你的影子

一步一步

陪伴♡永远